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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olin Ha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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健在,飘在某处
当生活跟你开了个玩笑,请试着自己感动自己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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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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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17

手不释机

添了相机一台,心花怒放,古有手不释卷者以表对书的喜爱,今有手不释机者,随手乱拍了几张。咔。
 
布布太可爱了
 
其实是要卖帽子,找布布做模特~哈哈
布布,布布,你的头上为什么总是有个小蜜蜂呢?你去偷别人的蜂蜜了么?
May 12

阿p,welcome back to china

嗯,忽然醒悟到阿p老人家将大驾光临上海,因此,选此为题,以示隆重欢迎。带明信片给我吧。
 
我还活着,虽然总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,万幸我还活着。今天是一周年纪念日,想起去年和朋友们一起做过的事情,就觉得自己活过来了。前日某发短信问今年是否还有活动,答曰不知,又感觉自己死过去了。
 
迷恋指甲油的情绪依旧,前几日收了豆沙红和薰衣草紫,很喜欢,不知怎的,从前很迷恋的正红色,竟然有些刺眼的感觉——也许什么都没有变,变的只是我的心情而已。
 
老头子就要回来了,请同学帮忙看他的航班之类,同学竟说他很替接他的司机着想的。再次印证了他是个风度翩翩涵养极佳的绅士——虽然偶尔会搞不清楚状况。而我,即将面对我的新身份——虽然很熟悉,却不大习惯,好在从前也做主惯了的。
 
看了《南京!南京!》,很震撼。当那个妓女举手去做慰安妇的时候,感觉很难过——总觉得生时受苦实在可怜,死亡对我而言不过是死亡,人总有一死,死了就没有任何肉身的痛苦了,活着的人却要忍受无穷无尽的苦楚。也许对于死亡我挺冷漠的,至少几位亲人过世,我连眼泪都流不出,当年不敢坦言:没有感情的人,哪里哭得出。倒是丁奶奶过身,不由流泪,时至今日,听到《醉在你怀中》,依然心酸不已。
 
猪流感横行,人人自危。可是逛还是要逛的。
 
感谢诸位同学在我居无定所时候对我的关心。
 
都说女人爱财,我看男人才是最爱财不过。不然干么没事炫耀自己的车子房子呢,就像原始社会的男人们打猎之后比较猎物一样,连同女人一起,都是他们的一种财富,独有的财富。
 
买了个衣柜,周六和gg一起装了起来,很像是童年搭积木,唯一快乐开心的五月天。
再次被责怪,我似乎不太乖。很苦涩呢,我不知道是自己要求太多,还是真的不够乖。勉强自己,真的好难好难。
有时候悲伤得让我想起灰原哀以及杜心雨。
朋友说,现在我会想的事情,将来,以后,还是会想。我想要那样一个灵魂伴侣,能够触碰我的心房,让我心灵时时柔软的那种。
似乎一直在做错的事情,然而唯一清楚的是遵从我的心。
好累。
 
其实,我想去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服务,比如土耳其,越南。
不快乐的五月。
April 01

女人有毒

古语有云,最毒不过妇人心。还有一句话是,无毒不丈夫。然而历史与现实一再证实前面一句话概括得比后面那句更经准。

那天坐在出租车里,满脑子想的是怎么利用一个男人去对付另一个女人。忍辱负重,为达到一个目的,只要能够达到目的,一切努力都值得。就好像那些一心想嫁有钱佬的姑娘们那样,只要能嫁有钱佬,投怀送抱,未婚先孕都是在所不惜的——尽管现实并不总是一如人意。

 

那天读到一句话,大意是:男人不如闺蜜靠谱,闺蜜不如钱财靠谱,进了商场,以上都不靠谱。那日才暗笑此话有趣,另一日就已经提着行囊流离失所了。好在我有一票狐朋狗友,总不至于尸横当场。轻轨上看见很萌的小朋友,被妈妈牵着手,温柔地教导着,不知怎地眼泪旧流了下来。晚上在银行自助柜员机的小隔间里看到一个席地而眠的乞丐,忽然羡慕了一下,其实乞丐那样身无长物也挺好的,一个行囊就能四海为家了。

 

小时候,听过一个故事,说是家养的一只狗,做了错事,被主人痛打了半死,残喘苟活起来,逃离了那个家,偶尔想家的时候,他站在远远的地方望着家,主人看见他就呼唤他的名字,他听见主人的声音,头也不回地拔腿就跑。他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家。

兽且如此,人何以堪。

 

今日公车里,看着朋友发来的短信,心中感慨万千,感谢朋友让我还有个可安歇的场所,不至于在被驱逐之际流落街头——旅店自是永远大敞其门,可那里毕竟不是家。

“归属感”是我一直企图在上海寻找的,可也就仅有那么一次,我在友人家做客的瞬间给了我家的感受。

“There is no place called home”,忽然想起这句话,一种抑制不住的伤感涌上了心头。尤其是感冒若干天,依旧没什么变化,旋又发现旁的问题,令自己都厌恶自己起来。不知怎地就想起父亲做的肉丸子汤来,鲜美的口感一如家的亲切,让人口水泪水一并多起来。

 

何去何从,不知道。一票人说,索性就此作别罢,另一票人说去留随君意。然而并不那么简单。走与不走,婚与不婚,分与不分,都没有那么简单。男人依旧是男人,不靠谱——难怪有人戏言:某君得以左拥右抱,不过是“他”从前是个女人,因此“他”深谙“御女”之道。

最好,转天被外星人虏走,听天命,想与不想都没用,倒落得干净。再回地球,发现当年的人儿,个个老得不成样子,唯独自己是个顶着懵懂面孔的老妇,人事沧桑,也许百感交集,悲喜伤怀,立即撒手人寰也未可知。

 

其实啊,小女人如我这般,都一样,一个小事就能敲开心门。比如老头子第二次对我说,你可以买个挂钩挂衣服,这样你的衣服就不用堆在那里,就不会皱了,末了加了句“我们给你报销”。比如很难吃的兰州拉面大叔某次给了我一杯水,对我说,喝点水吧,你吃的太干了——而我并没有买什么,只是带了汉堡陪同学就餐的小姑娘。诸如此类。可惜,被爱的也不过如此。说我不知足么,呵。

 

天气怎么还不暖起来。

 

March 20

春分得意马蹄缓

今天有两件特别舒坦的事情,第一件是发泄了怨气;第二件是餐饮发票中了200大洋。
 
近期有两件特别舒坦的事情,第一件是终于有了个工作,虽然不是特别理想;第二件是心仪的公司对我笑了下,虽然还没有抛媚眼给我。
 
公车总是很拥挤,男人依旧没有风度,依旧惯于抢占座位。
 
很累很累,学会有事情不问人,百度之。嗯。唉。遇到困难的时候,回想起lisa,想起她温柔地问我可知道怎么填写凭证,果然用到了,可惜现下都得靠自己。看她的日志,总是开心的不多,很想帮她什么,却发现自己想得很苍白无力,因为什么都做不了。而我,从未觉得我们遥远。
 
时刻提醒自己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 
想养鹦鹉了。
March 10

【转】他死了,她也死了

手记:其实,我们只不过是在不同时空继续相爱的甲乙丙丁,如此而已。
 
转自叶倾城博客出炉银
 
他死了,她也死了
  叶倾城
 
  有一天,她忽然想通了:他,已经死了。
  他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,死讯没机会上新闻联播。他周围没人知晓她的存在,除了另一个她——但那一位,大概不至于专程知会她一声。所以,如果他死了,她是不会知道的。
  如果,死的是她。大概能比他好一点儿,她至少有一个好久不更新的博客,上面还有一堆链接,也就是,会有朋友留言,“惊痛”“惊悉”,或者在自己的博上写“红颜薄命”“天妒英才”——她为自己的不要脸,从牙齿缝里咝咝倒吸。他即使知道,大概也不会参加追悼会,一来没名没份;二来也没胆子这么抛头露脸,向世人坦承一切吧。
  连生死都不能互知,还说什么牵挂?也就是,他与她,对彼此来说,老早就死了。在分手的那一刻,就死了。
  想通这一点,她终于能够睡着了。每一个即将想起他的朦胧间,她就对自己说:别想了,他已经入土为安了。放开想念,就是放他的魂魄去投胎。
  再一翻身:她为什么要这样咒他?会不会,这不是她的自欺欺人,是命运真的躲在街角给她一个SURPRISE?不不不,巨大的恐惧让她有口难言,她霍然坐起:天上所有的神,别搭理我,我不是,这个意思……
  而她,在深夜,开始做一件荒谬的事:她在网络上搜索他的名字。天知道,他有多少个重名,其中还包括青海某小镇一位卖猪农妇,起诉司法员,并且告赢了。她挨个儿打开网页,一点一点梳理寻找,她自嘲权当娱乐,权当冒充人肉搜索引擎。她找到他所有同事的名字与生平,找到他博士论文的题目,也找到了,他六天前才参加的活动。
  打开网页,竟有照片,她就这样,看到他。奇怪,才20天不见,为什么,他已经不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?是她这么快,已经忘掉了他的脸,还是这短短光阴里,他憔悴了容颜?
  她笑起来:呸,别肉麻了,他没死,你才死了呢。你们这一段,不过是《金瓶梅》之开篇,你是丑陋愚蠢的武大郎,死有余辜,而他是妖娆多姿的潘金莲,若无其事、活色生香地活下去,而且,终生,从不曾想念你。别傻了,接受现实吧。他已经不再爱你,或者,从来不曾爱过。
  她在静夜里,忽然失去哭泣的理由,无所事事,最后决定上自己的博客逛逛。音乐非常耳熟——不对呀,谁给她的博客加了音乐?
  这一段,她听的歌是梁静茹的《茉莉花》,百感交集,万语千言,却无人能诉。——近日新识的朋友,在给她的短信里说:“我知道你是寡言的人。”我?寡言?她骇笑,却知道新朋友不曾说谎。她只能上论坛,注册了一个名字,每天发发牢骚,说一些无聊的所思所想。而现在,她的博客,就在唱:“……看到心酸走来,幸福走掉……”
  是谁知道她在哪个论坛玩?——虽然那是国内最大的中文论坛,注册人数数十万。是谁看到了那个贴,认得出她的每一个字?是谁拥有她的博客密码?是谁忍不住,想徒劳地,抱一下她的痛?
  她在搜索他,他也在搜索她。她所有万箭穿心的嫉妒和痛楚,也都在穿刺他。他们互相承诺过,从此,不见不闻不再相依相偎。他们却还在,谁也看不到的层面,相爱。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“死了还要爱”?
  他死了,她也死了,这一生,还有没有机会演一出《牡丹亭还魂记》?她笑,想:还有我这模样的杜丽娘?泪,滚滚而下。
  窗外,夜色漆黑,要几时,才会鸡鸣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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